旧事与牢骚
这个系列的笔记大致的意义是把自己无法接受但又的确存在于自己身上的状态说出来。
【在不删改信息的前提下,把下面的话润色地更易读一点,可以适当分段】
请回答问题
从幼儿园到小学,黄若凡总共上过几所不同的学校
回答错误,请重试
何谓小众
比如我从 A 学校转学到 B 学校,但 A 学校一直在我的心里。即使我和 B 学校的人有很多共同点,我可能是 B 学校里唯一一个具有 a 属性的人。这时候哪一方是小众群体?
如果只看 a 属性,我在 B 学校里是作为 “小众” 的,但这个小众针对的是 B 群体,而不一定是 A+B。比如 A 群体有 50 人,B 群体有 20 人,我是 B 里唯一具有 a 属性的,那我在 B 里是小众,但在 A 里、A+B 里都是大众。如果只看 b 属性,从 A+B 里看,B 群体反而是小众。
假设 A 类的成员 a 见过的 “属于 A 的同类人” 比 “属于 B 的异类人” 多,那么在他的经验里,他可能会认为 A 才是大众,B 是小众;假设 B 类的成员 b 见过的 “属于 B 的同类人” 比 “属于 A 的异类人” 多,他可能会认为 B 是大众,A 是小众。这个 “见过” 也可以改成相信或者有情感联系。从情感上来说,如果我不是自愿从 A 变成 B 的,那即使我在 B 里,我仍会认为 A 是大众。
还有更复杂的一种可能,即我是自愿的,但别人不希望我变成这样。如果我原来是 A 群体的人,后来变成 B 群体的人了,A 群体的成员 a 不一定能看得惯。比如我从原来的学校转走了,原来学校的老师和朋友可能会不愿意。一位经常更新某个特定游戏视频的 UP 主,后来去做美妆了,那么只对游戏、而不对美妆感兴趣的人可能会取消关注他。
如果我想维系我在 A 里的情感,但我预见的是 A 可能永远不会被我建构起来了,我可能会把它带到 B 里。如果我在 B 群体为 A 群体的人代言,B 群体的成员 b 也不一定能看得惯。比如有个网络用语叫 ky(读不懂空气)。某个歌手翻唱,或某个影视作品引用了一段音乐后,在原曲评论区会有人说自己是从哪里听到这首歌的,如果有相同来源的听众会在下边继续盖楼。当楼高了之后,又会出现 “原教旨主义者”,认为我们家作者才是原唱,即使是翻唱者把这首歌带火的,也不要在原唱下边提别的歌手。
我想这可能出于以下几方面:
一是 “外人” 多了会使自己的认同更模糊,比如想找个原唱者的粉丝聊天都在评论区翻半天,于是不希望涌入太多的外人。
二是听众把自己投射到了作者身上,可能以前自己也受到过这种被人忽视的对待,于是想逆转这种局面。
三是这首歌本来就很好听,但是很少人发现,结果被别人,而且是 “我不认同的一类人” 发现了,这让我感到自己失去了慧眼。
四是
下面是更加无聊的讨论。
先进行一些定义:
属性:一个对人分类的标签。如 A 有属性 “喜欢看电影”。
属性的普遍性:B 不喜欢看电影,但 B 身上也有 “喜欢看电影” 的属性。
属性的构成:属性由字面量、取值构成。字面量即 “喜欢看电影”。取值为是、否和不确定。如 C 原来没看过电影,但看了一次后喜欢了,于是他的 “喜欢看电影” 的属性从不确定变为了是。
属性的字面量唯一性:如 “喜欢看电影” 和 “喜欢看恐怖片” 是两个不同的属性。
人:具有一切属性。如 D 具有 “能悬浮在空中” 的属性,但取值可能为是、否、不确定。
属性的显现:需要的条件有,时间范围,外部空间,观察者,内部空间。在某个时间范围内,观察者对外部空间和内部空间做一次观察,得到某个人身上的属性,包括字面量和取值。
如 E 在某个时间对 F 观察,外部空间是一个电视节目,F 穿着特殊的衣服,身子下方是鼓风机,悬停在了空中,内部空间是 E 现存的科学知识。这次属性显现的结果是,E 对 F 身上 “能悬浮在空中” 这个属性取值为是。
在另一个时间里,E 在电影里看见 G 被另一个人逼迫,走投无路从悬崖上摔落,外部空间是电影,内部空间是 E 现存的对电影剧情的记忆,这个电影是现实题材的,没有违反物理框架,且上一句台词是逼迫者说 “放弃吧,你已经无路可走了,难不成你还会飘”。这次属性显现的结果是,E 对 G 身上 “能悬浮在空中” 的属性取值为否。
如果这个电影没有多余的台词,只是展示了 G 从悬崖上摔落,或者是电影刚开头,题材不确定,展示 G 在正常地生活,此时 E 还可能根本不会对 G 身上的 “能悬浮在空中” 的属性进行观察,或者无意识地有 “否” 或 “不确定” 的取值。
写到这里我突然不想再写了,我想到了最近看到的一句话:
自我功能不错而死本能不是特别强的婴儿,能够完成原始的二元分裂(把好的和坏的分开,内部留下好的,有时反之)。而自我功能较弱而死本能过强的,一次分裂分不完全,为了清除内部的威胁,还要不断分裂,直至破裂,就像切苹果,烂掉的地方太多太深,于是切了又切,最后切了一地的碎片。
有时候我感觉做什么都是不对的,因为我时常会想到有负面的效果,即使表面看来是正面的,它背后还有可能是负面的。且我时常不能接受出现负面效果。
后面还有群体如何生成的问题,或者说个体是如何判断某人属不属于某个群体的,以及属性是否有权重。
我们先不管一个人是如何显现属性的,即忽略情感与主观判断的问题,只针对结果做说明。现在一共有 70 人,张三通过一次观察,已经对自己,以及自己以外的 69 人得到每个人的一些属性取值了,现在他要通过一些条件构造一个群体。
比如他想构造一个 A 群体,方法是在 70 人里选出所有 a 属性取值为是的。最后得到的结果类似 A 群体:成员 1(属性 a = 是,属性 b=...),成员 2(属性 a = 是,属性 b=...)。比如我开始举的例子,我是上过 A 学校的人,再把我以前的同学算进来,这个 A 群体就被我构造出来了。A 群体一共有 50 人。
我现在是正在上 B 学校的人,属性 b 为 “正在上 B 学校”,这个 B 群体也被我构造出来了。有 20 人。这个群体是有一些性质的:群体的名字、构造条件、人数。
接下来是什么叫小众的问题。从 A+B 的视野来看,小众这个词有两种指向:一个群体的人数比另一个群体的人数多(群体的性质),或者一个人是位于小众群体的(人的性质)。对我建构出来的 A 和 B 群体,对群体性质来说,显然 A 比 B 的人数多,这时候 B 是小众群体。但是我同时位于 A 和 B 里面。所以,一个人可以同时位于小众群体和大众群体。
从 B 的视野来看,为什么 B 会有人不接受具有 a 属性的人(假设因为是 a 属性,也可能是别的 c 属性),从而说我是小众。因为那个人可能又做了一次分割,即把 B 分割成了 “具有 a 属性” 和不具有 a 属性的人,这时候我只在 B.A 里面了,而没有在 B.B 里面。现在 B.A 只有我一个人,B.B 有 19 人,A 有 50 人(如果分割者把 A 构造出来的话,但没构造、只分割了 B 也没关系),那我必定是小众。
还有可能是,分割者并没有分割 B,而是他对 B 的定义本身就和我不一样,所以我一开始就不在 B 里面。
从精神分析的视角看,我举的所有例子都可能有一部分我的投射。所以那个分割者是我,而不是别人。
嘉豪
我发现我的大部分行为都是为了让别人认可我,所以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我害怕说喜欢之后别人会不同意。
什么叫喜欢,我认为喜欢就应该做到最好(相对于别人来说),但这是几乎不可能实现的,所以只能找一些相对小众的领域,所以我猜这也是有些小众哥所有的心态,我可以明确地说我不想当小众哥,只是表现地会被某些人看成是这样。更详细地说是,我关注的是小众哥对求人认可的渴望,而非被人看不起的渴望,很神奇的是,这两个概念经常地被捆绑在一起。意思是:
- 求人认可,就等于,或会导致被人看不起。
- 或者反过来说,因为自己认为被会被人看不起,所以会去求认可。
对小众哥的歧视于互联网上表现在有张 “四大神人” 的图,即在一间大学寝室里同时汇聚了恋爱游戏玩家、摇滚男、做题家和跨性别者。Galgame,以及《原神》等二次元游戏玩家的特点是把自己的情感寄托在了虚拟人物身上;在网易云音乐上点开摇滚乐的评论区,经常会发现自嘲的言论,比如 “歌单里有首十几分钟的歌”,并且为了制造一种平衡,这些听众还会专门去听一张名为《MC 赵小六新手另类》的喊麦专辑并与之相提并论;做题家的特点在于情感方面被压抑,跨性别者则更甚,找不到对象,就把自己变成相反的性别。
四大神人喜欢他们身上神的地方,以及他们想被人认可吗?由于我读不了别人的心,也没问过别人,所以只能由我的经验来讨论我看到的,以及我经历过的事。
一、“原神玩家” 的刻板印象代表人物是门酱,他的著名视频是穿着一个印有蕾姆的衬衫,单手举着手机屏幕对着镜头说 “原神启动”。就传播效果来看,门酱的知名度是提升了,他或许是最出名的原神玩家,所以按照前面我对 “喜欢” 下的定义,他或许是喜欢的。但这又涉及一个问题,即负面的关注度也是关注度。
- 门酱在乎关注度吗?
- 门酱在乎负面评价吗?
- 他是否提前知道自己的视频一定会造成负面影响?如果是的话,那他为什么要发出来?如果不是的话,那他为什么要在负面效果已经出现之后继续发?
如果门酱在乎关注度,也在乎负面评价,但认为有反馈比无反馈好的话,他对关注或者表现的需要压住了对负面反馈的消极态度,那么我认为门酱是想被人认可的。他想被认可的是他自认为正面的那一部分,但路人看到、并看不起的是他的负面的那一部分。并且两个部分可能是同一个东西,即表现欲,或者说表现出了不能被路人接受的那部分。
还有一种可能是,门酱是完全不在乎负面评价的,只在乎关注度,所有的评价都说明他引起人关注了,所以对他来说都是正面的。
但是上面我们讨论过程存在一个偷换概念,即我本来想说的是恋爱游戏玩家,结果变成 “原神玩家” 了,这两个概念还是有区别的,我虽然没有见过恋爱游戏玩家,但猜测他们是比原神玩家更内向的。前者为求爱的需要或生理需要,而后者为求尊重需要。但在大庭广众下玩恋爱游戏,可能就更接近刻板的原神玩家了。但也可能是在等别人搭话。
为什么会存在偷换概念呢,这是一种阻抗。拉康派精神分析注重语言表述的断裂而非连续性,突然转换话题,就说明对前一个话题存在阻抗,要么是对话题的知识或理解不够,要么是涉及到无法接受的情感,要么是下一个话题更重要。
首先我对恋爱游戏的理解是比原神玩家的理解少的,我前段时间玩过几个,一个叫《想成为 Galgame 领域大神》,它表达了作者想通过普及恋爱游戏来加强人与人之间的情感链接,进而使世界变得更美好的梦想。二个叫《冬日树下的回忆》,但第二个玩了一段时间我就玩不下去了,感觉没什么意思,因为我无法把自己代入主角,且它的剧情发展也很慢。还有一个叫《完蛋我被男同学包围了》,它和第一个游戏都是属于乐子性质占多的。而对原神玩家心理的理解我自认为是有一点的,曾在互联网上有个 “第一定律”,即有人看到一些极端的言论会点击发出者的头像,看他们有没有转发原神动态。这时候 “原神玩家” 就指的不是正统的游戏玩家了,而是一个用于代表 “具有某种特定言行的人” 的符号。所以即使我没玩过《原神》,我也对这个词有感想。我认为发出极端言论的人就是想急于证明自己是对的,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求关注,或者想用自己的言论来干涉别人的想法和行动。因为我也做过类似的事,但是攻击性不是朝别人,而是朝自己的,由于我是内向的,所以我猜攻击性朝别人的是偏外向的。其次在情感方面,最主要的就是恋爱游戏是分全年龄的和成人向的。第三是我想先说对原神玩家的看法。出于以上三个原因,即对性的羞耻、对恋爱游戏经验的不足、对下一个话题的表达欲更强,我的话题便从恋爱游戏转换到了原神玩家。
二、网易云音乐上同时听前卫摇滚和赵小六的听众,就我的观察,有人还会去听一些粗制的博眼球专辑,并把它们转发到动态进行一番嘲讽,甚至把一些摇滚专辑的封面喂给 ai,并把人物替换为奶龙。
- 摇滚乐和喊麦 / 随便做的专辑的共同点是什么?
- 奶龙和摇滚乐的内核有什么联系?
- 嘲讽是否代表在某些方面的认可?
龙在传统文化中给人留下威严的印象,奶龙直接把它给破坏了,挖掘或者拼接出了它的另一面。摇滚乐有时也表现出一些消极颓废或者愤愤不平,这些与主流价值观背道而驰的情绪。摇滚乐还喜欢讲和平和爱。所以我认为摇滚乐的内核是让我们看到事物的两面。
我认为 “转发并嘲讽” 的行为有两方面。一方面和奶龙一样,都是向大他者认同,转发粗制音乐并嘲讽代表了接受摇滚乐的大他者。就我看到的,有张代表的专辑叫《新衣》,有人认为它把一些经典的摇滚乐曲子搬了过来,但又做得四不像,有些曲子还是找人代写的,作者表明自己是乐队,但是配器用的 MIDI,转发者可能想借这个反例界定什么才是真正的摇滚乐;二创奶龙封面代表了不接受摇滚乐的大他者。有时候这些封面人物也会被替换成德云社的相声演员,让我想到于谦是北京摇滚协会副会长的段子,这个段子和奶龙封面都是自嘲的行为,而自嘲的目的就是期望他者宽容。也可能是转发者想给非摇滚乐听众留下一种印象,即摇滚乐听众的攻击性不仅仅是向外的,还可能朝向自身。二方面是转发者认为,这些粗制出的专辑作者做了自己不敢做的事情,即说自己想说的,或者说不一定能被人接受的,这也是摇滚和喊麦的共同点。
另外,上面的对接受 - 不接受者的认同反过来说也是可以的。即转发粗制的摇滚乐代表了转发者兼容并包的心态,即使自己不喜欢,还是把它给听了并转发出来,甚至找到了它和其他音乐的共同点;二创奶龙封面代表了二创者对摇滚乐内核的理解,或者想借此使摇滚乐能被更多人接受。较简单的音乐和奶龙的接受度或许也更高,它们更接近圆。
说完了转发这个行为,再说说前面的《MC 赵小六新手另类》这个专辑名字是什么意思。很简单,我认为对这个专辑感兴趣的人是对摇滚乐感兴趣,刚接触它、但又不明白它的人、害怕别人指责的人,所以说自己是新手和另类。如果真的是从事这一行的人,对摇滚乐的创作方法有理解,各种音乐的发展史都有所了解,我想他们是不会对这张专辑有想法的。
三、我以前在上学的时候,即使伴随着痛苦,做题是也我为数不多的快乐来源,特指做我感兴趣和擅长科目的题。
- 做题的痛苦和不被认可的痛苦有什么相似之处?
- 为什么我做数学和理科题的兴趣大于英语,又大于社交?
- 为什么我对语文有矛盾态度?
数学和理科题的特点是它们的答案是大致确定的,并且它们大致更接近非人的,所谓世界本源的对象。就效果来说,做题相比社交给我带来的负面情绪更少,因为题目结果是可以预测的,而社交时对方的下一步行动是不一定能被预测的。而做题时的痛苦往往来自做不出来。所以问题是在于我没法接受混沌的状态。就用处来说,我当时觉得主动学英语对我是无用的,现在也是如此,因为有翻译软件,并且我没多大可能和外国人打交道,也没读外文文献。我曾听过这样一种说法,即学英语是不爱国。它的认同对象有两种同学,一是同样对英语报畏难情绪的,二是同样对历史了解不多的。
兴趣是个什么东西呢?我认为是可以使自己高兴的事情,但它和喜欢之间有道鸿沟,因为谈到喜欢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人际方面的,必然要考虑别人的想法。而你喜欢的一些东西不可能做到让所有人都接受。所以我可以说,我有感兴趣的事情,但没有喜欢的事情。进一步想,我对喜欢的逻辑实际上是一个悖论:即在能让所有人接受的同时,做到比所有人都强。因为是有人接受不了别人比自己强的,比如我。
就兴趣来看,我认为四大神人是对他们神的地方感兴趣的,否则可能不会持续地做下去这些事情,也不会明显地表现出神的地方。
回想高中时期我对语文最感兴趣的是古诗和古文,它们有种音韵美,我现在对《离骚》里的某些句子都没明白,但是会背。所以语文题目我最感兴趣的是古诗默写,而文言文翻译一窍不通。第二感兴趣的是试卷最开始论述类文本阅读,现在用的全国 I 卷改成阅读 I 了,但仍有差不多的题目,判断二次解读的说法与原文是否匹配的,可能出于理科题目的训练,我觉得它们没有太大难度,再加上它们直接被排在前几道题。而讨论作者思想感情的又是另一个极端,可能因为我困在自己的思想感情问题,没耐心去关注别人。我认为做题家的认可源自两方面,一是优势地位的大他者;二是想和人建立连接,但由于自身的情感问题暂时难以解决,于是通过做理科题来防御。此外,做题的动力还来自于成功解决问题带来的自信提升,以及向世界本源的追寻。
古诗还有一个特点是,你可以根据零星的文字感受到作者的感情,而有些词语不明白也不要紧。有些生僻字多的文言文就不行了。作文的字数更多。所以我想还有一个原因是我的惰性。语文和英语都有大量要记的东西,而我只记了最容易记的古诗。所以我对语文的矛盾在于,企图用尽可能少的信息来掌握全局。
四、我对跨性别者了解不多,他们可能想追求一种新奇的体验。心理学好像有个说法,叫完美的人,或者说人格相对完整的人都是雌雄同体的,但这说的是心理方面,在生理方面我还是想做男性。
为什么有人看不起小众哥?我猜有这几种解释:
- 同感创伤。自己之前做过类似的事,看到别人会想到自己。问题是为什么现在的自己看不起以前的自己?
- 厌蠢 / 社达。觉得所有人智商都应该和自己一样,嘲笑一下别人,显得自己强。
- 害怕小众哥会真的超过自己,在他起来之前先把他按下去。
- 害怕小众哥之后会受到别人的攻击,于是自己先把他攻击了,劝他换路。
当然有时候,我也是渴望被人看不起的,这是因为我站在别人的立场了。说明我潜意识对别人也是这样,我很想超过别人,也不接受自己被别人超过。把潜意识意识化或许能减少对自己和他人的伤害,或者说短期来看对他人不一定,对自己的效果比他人好,所以我还是想当小众哥。
事物不止两面
有时候当我们对某个事物说 “一方面” 时,不代表它们仅存在着另外的一方面,因为连正方体都有六个方面。
把硬币看作完美圆柱体,它有两个平面和一个曲面;把硬币和它身上的花纹在 3D 建模软件里复刻出来,可能有成百上千个面;把硬币放在水里,被水包裹的部分只有一个面,即它的表面,水接触不到的部分是它的 “里面”;用锐利的刀子把硬币切开,它原来的某个表面会被分割为多个,原来的里面会张开为表面;把硬币过一遍粉碎机,再用磁铁吸住,它原来的表面和里面可能会粘连在一起。最后两个例子还涉及到被切开或粉碎重组的硬币还算不算是原来的硬币。比如说我理解了一件事,我可以把它解读成 “我用理性把这件事给分解了”,那它还是不是原来的事。
对于一个实心、不透光的正方体,在某个观察时间内,不借助镜子、摄像头等旁观者,观察者目点相对于正方体质心的位置不变,且正方体自身不绕其质心旋转时,我们最多同时看到它的三个方面。但是,把它说成是两个方面也是可以的,即被看见和没被看见的。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首先是鱼有没有 “乐” 这种情绪;其次是 “我不知鱼之乐” 不等于 “我知鱼不乐”,也不等于 “鱼是乐的或不乐的”,因为 “我不知”;再次,“我知你不知鱼之乐” 和 “你知鱼之乐” 是可以同时发生的,因为我对你的知不一定是准确的。
解释
以往的误解(?)澄清
我在 2023 年说过一句话:“我在高考的时候一点都不紧张”。这句话很容易让不明就里的人误解成我在炫耀ˣ自己的能力,或者对考试本身有什么意见。事实上,我想表达的是:往大了说,当时我连活着的意义都不知道是什么。所以,高考这件事对我而言,是与我正在经历的其他大部分事情 ^ 一样,是一件同等重要、平常的事情。所以,高考考好了不会使我欢欣鼓舞,考差了也不会使我郁郁寡欢,高考给我带来的情绪强度,不管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都近乎于无。但是,为什么我会认为对方误解了我?我一没有给出自己说的这句话的理由,二也没有询问对方。只是根据对方给出的反应,他说的某一句话来推测他;来猜测他认为我说这句话说得是否有问题。有没有可能是,对方压根没有误解我,而是 “我误解了他误解我”?我们会在其他地方讨论这个问题。先假设他确实是误解了我,因为,我其实想说的是他对后半部分的误解。前面的思路没理顺。我回想起来这句话的后半部分是这样的:
我在高考的时候一点都不紧张,这可能是因为信息茧房 * 的正向作用
我认为他对我有误解,基于他的这句话:
虽然你在你们那个小镇 ^ 是成绩很好的,但是到了大学之后就不是这样ˣ的了
所以,他的误解可能是这样的:因为我在茧房之外,比房里人知道的信息多,所以我才对高考有把握、不紧张。而我的表达恰恰和它相反:正因为我窝在茧房 * 之内,对茧房外一切与高考有关无关的事情都隔离了,只关注茧房内的信息,所以我才在高考前后都是平静的情绪。但是,这两种解释方式或许都对。让我们思考一下:在什么情况下,人会在一个信息茧房之外的同时,在另一个信息茧房 * 之内?或者说,在什么情况下,人会同时处于两种信息环境中?
这句话最后还有几个字:“我在高考的时候一点都不紧张,这可能是因为信息茧房的正向作用,或者达克效应的分形”。网上流传着一张关于 “达克效应” 的误解图,横轴是人知道的信息量,纵轴是人的绝望或希望程度,当人知道的信息较少时,随着信息量的逐渐增加,人的希望也会逐渐增加,直到达到一个所谓 “愚昧之峰” 的顶点,在此之后曲线会极速地下降到 “绝望之谷”,再缓慢地爬升到 “开悟之坡”。

分形是我在数学教材里看到的一个概念,一个图形的局部与它的整体自相似,代表的图形是谢尔宾斯基三角形。

山外有山,房外有房。那么,我们所经历的 “达克效应” 的曲线,是否也是一个分形图形呢?比如我们在曲线下降再爬升后,以为我们已经在 “开悟之坡” 了,而事实上连 “愚昧之峰” 都没到?比如,达克效应的曲线图看着是挺有意思的,但它实际上是一种误解。人家原本的意思是:能力实际低的人会高估自己的能力,而能力高的人会低估自己的能力。所以我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甚至没有意识到,我所使用的是达克效应的误解版本。
如果他看出来问题了,那就是:我站在桥上看风景,他站在楼上看桥;分形地毯装饰了希尔伯特旅馆,桥墩子装饰了达克效应。这时候我们就能明白万能青年旅店《秦皇岛》第一句唱的是什么意思了:“站在能分割世界的桥,还是看不清在那些时刻遮蔽我们黑暗的心究竟是什么”。按它原本的歌词下文,当然可以解释成是 “海怪”;但在这里,我倾向于选择是那座 “分割世界的桥”。
痛苦之王 = 秦皇,我 = 岛,分割世界的桥 = AT 力场。
为何人与人之间会出现误解
简单地说,我们通常的倾听方式忽视或者拒绝了他人的相异性。我们很少听到,是什么让另一个人讲述的故事对那个人自己来说是独特、特殊的。我们很快把这个故事同化到另一些我们已经听过的、其他人谈及他们自己的故事中去,或者同化到那些我们能够谈及的自己的故事中去, 而忽视了正在被讲述的故事和我们已经熟悉的故事之间的区别。我们匆忙地掩盖差异,让这些故事看起来如果不是完全相同的话,也至少是相似的。在我们认同他人以及想和他拥有某些共同之处的匆忙之中,我们强行地同等看待这些经常是不相称的故事,根据我们已经知晓的去删减我们正在听到的故事。我们发现最难听到的,是那些全新的和不同的东西:对我们自己,或对我们所知的范围来说相当异样的想法、体验,以及情感。
—— 布鲁斯・芬克《精神分析技术的基础:拉康派实践者指南》
信息不对称
先讨论一个问题。我们先定义一下:如果一个人做事时不以满足别人的期望为主要动力,那么他做的这件事就能够被称为是 “在为自己活”,反之就是在为别人活。那么,现在有一个过去从来没有听过为自己活的理念的人张三,在他看到李四说 “人要为自己活” 之后,认为李四说的非常对,于是,他开始做一些事情了。现在请问,张三之后做的事情算不算在为自己活?
- 李四的结论:人要为自己活
- 李四的前提:未知
- 张三所补全李四的前提:未知
- 我们预设的前提:如果一个人做事时不以满足别人的期望为主要动力,那么他做的这件事就能够被称为是 “在为自己活”,反之就是在为别人活
你可能会觉得这个问题的信息是远远不够的,因为我们不知道张三之后做的事情具体是什么、不知道李四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张三是 “如何看待” 李四的话的。我们假设:李四的前提与我们预设的一致,而张三不知道这个前提。
如果张三认为李四的话隐含了 “我想让你们听我的,你们都要为自己活啊”,即李四想用自己的话语把张三感染成一个不依靠别人话语的人,且李四确实有这个意思、张三听了李四的话之后,认同了他的期望,以满足李四的期望 “你们都要为自己活” 为主要动力来做事。那么?
对张三来说,他是不知道 “为自己活” 的前提的,所以对他来说,他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是在为李四活。但对知道这个前提的人来说,或许直到张三内摄进去李四的观念变成了张三自己的观念、张三依靠自己大于依靠李四的话语,这时候他才不算为李四活了。
强词夺理
但如果李四的话的意思是:“人要为自己活,但是你听不听我的话都可以”。那么这涉及问题:
- “你听不听我的话都可以” 算不算李四对张三抱有期望?
比如当我们对别人说 “你要自己 xx” 的时候,往往抱有一种 “我不想让你依赖我” 的期望;说 “你要做自己” 的时候,期望对方是不得不做自己的。
先澄清一下什么叫期望,我此时对它的解释是:李四希望,张三未来的发展与自己当下的想象一致或部分一致。即想象是期望的必要条件,李四至少想象了两个东西:(1)张三在听到自己话之后,他可能的实际未来(2)我所希望的他的未来。我把这个 “做自己” 的楔子给你写出来了,续不续写由你自己决定。但我是抱有一种 “你的思路与我相似或不同” 的期待的。
如果按这么解释的话,那么,张三在听了李四的话之后,不管是照他的、还是不照他的做,最终都使得 “你听不听我的话都可以” 这个期望被满足了。
那这种情况下张三算不算在为李四活呢?这取决于张三知不知道我们预设的前提、以及在知道之后,把不把李四说的话当回事,把不把李四的话当成他做事的主要动力。
- 如果李四对张三是彻底不报任何期望的,那么李四 “不报期望” 本身是否算对张三的一种期望?
- 李四的信息传递目标一定有张三吗?
- 当李四给不在场的张三传递信息时,一定想象了他在场吗?
- 想象是期望的充分条件吗?
额外的前提
与之类似的问题是:如果赵四的愿望就是想满足刘能的愿望,从满足刘能愿望的过程中获得自身的快乐。那么赵四为实现这个自身愿望而做的事情,是为自己还是为刘能?
- 前提一:如果赵四跳舞是 “为满足刘能的愿望”,那么他跳舞就是 “为刘能”
- 前提二:如果赵四跳舞是 “为满足自己的愿望”,那么他跳舞就是 “为自己”
- 前提三:赵四自己的愿望 A 是 “在跳舞时满足刘能想看的愿望”
- 前提四:赵四跳舞是 “为满足自己的愿望 A”
根据前提二和四,可以得出结论:赵四跳舞是为自己。前提三 + 前提四 = 赵四跳舞是为满足 “在跳舞时满足刘能想看的愿望” 的自身愿望 A。根据前提一、三、四不能紧密得出结论 “赵四跳舞是为刘能”。因为 “在跳舞时满足刘能想看的愿望” 的这个愿望 A,是赵四自己的愿望,而不是刘能的愿望,刘能可能压根不想看他跳舞。
但是,如果我们再引入第五个前提:【如果赵四做事 A 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愿望 B,且愿望 B 的内容是 “在做事 A 时满足别人的愿望 C”,那么赵四做事 A 就是 “为满足别人的愿望 C”】。那么这时候根据前提一、三、四、五,我们就可以得出结论:“赵四跳舞是为刘能” 了。且根据前提二、四得出的结论仍然成立。

从这里可以看到,在理解一句话的时候,我们心里是预设了很多前提的,而对于简单的一句话,说出这句话的人不一定会把他的所有前提都说出来。它的信息量是有限的,而在没有更多上下文的情况下,想要理解一句话,我们必须要根据自己已有的经验来补全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前提。如果补出来的前提更多,结论可能会更多。
即使对同一个前提,我们的理解也可能是不一致的。这就类似于命题逻辑里的真值指派,我们说的一句话就类似于一个命题公式,这句话里的一些模糊和歧义的词语称为命题变元,而我们通过对这一句话里的每一个的命题变元的理解,乃至一次句读方式的组合,称为对这句话的一次真值指派,或者叫语义赋值。在这次真值指派之后,通常会得到一个确定的结论,这个确定的结论称为我们对这句话的解释。
有时候,当我们想要反驳对方时,或许是不接受对方的真值指派和自己的不一致,想用自己的真值指派盖过别人的。如果把自己和对方的前提都列出来,会发现对方也可以解释成有效的,自己只是想要提出一种不同的解释角度。
不可靠的前提
比如我以前写过的一段话:“只有自己等到重大变故之后才能改变”。因为我持有这几个前提:
- 如果没有获得 “改变的动力”,就必定不会改变
- 改变的动力只有 “痛苦” 和 “鼓励” 这两个
- 痛苦和鼓励的程度是可以被量化的
- 痛苦和鼓励的程度对 “触发改变” 的门限都很高
- 更大程度的痛苦相对于更大程度的鼓励更容易获得
- 我只能获得容易的那个动力
- 获得动力只能靠等
- 重大变故是高程度痛苦的唯一形式
列出来后才会发现,有些前提是站不住脚的。
何谓正确
“确” 字纯按字形可附会为 “一个石头的角色、模范”,即用于判断正确的参照物、范本;“正” 是判断的规则和过程,一个动词,如 “正衣冠” 为把自己的衣冠调整为与模范一致。当我们说对象 a 是 “正确” 的时候,是将其与对象 b 作比较之后,对对象 a 下的判断。对象 b 为 “确” 的范本,比较和判断的过程称为 “正”;如果对象 a 和对象 b 比较之后,符合我们判定 “正” 的规则,我们便称对象 a(相对于对象 b)是 “正确” 的。即 a 相对于 b 的正确性 = 正(a,b)。
比如 “如果实验结果能验证理论,那么理论就是正确的”。这时候 “实验结果” 是 b,“理论” 是 a,人的判断过程是 “正” 那个函数。
为什么说不存在 “完全正确” 的对象:首先我们正的规则、确的范本不一致。其次在正的规则一致的前提下,如果有一个对象是完全正确的话,那是没有比它 “更正确” 的范本的,所以我们无法判断它自身的正确性。就像全能的上帝无法创造一块祂自己举不起来的石头 —— 除非祂在创造这块石头之前,把自己的 “举石头” 的能力开关给拨到 OFF。或者上帝也有能力修改判断正确的规则、把 bug 变成特性、或无效化你的请求。
如果把 “确” 解释为 “精确、通透、详细”:
我们的一切所知都是错误的
对感觉系统的各个元素采用隐喻来加以解释是很有用的。我们可以把感觉系统看做是通往外部现实世界的一扇窗户。只有被我们的感受器所探测到并进行传递的那些感觉,才能够进行更高级的加工处理,但是由于感觉系统的接收能力是有限的,因而我们的知识也必然是有限的。想象你自己处在一个繁忙的城市里。同一时刻,有太多的光、声音和气味一起进入我们的感觉系统。我们有可能过分强调了物质世界中能够被我们探测到的那些属性的意义,却低估了我们不能察觉,或者需要通过特殊的载体加以转换才能察觉的那些属性的重要性。试想,如果我们的眼睛不能 “看到” 电磁波谱正常的可见部分,即我们所说的 “光”,却能够 “看到” 红外线,我们对 “现实世界” 的看法会产生怎样的改变?我们的昼夜节律还会保持不变吗?对我们的历史、买卖、时尚、哲学 —— 实际上对整个社会,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最为重要的是,请考虑一下这对我们如何形成对现实世界的概念有何影响。因为我们通过如此有限的(因而是扭曲的)渠道来理解现实世界,所以不得不承认,我们所知的一切都是谬误的。然而,在我们的感觉器官的限度之内,我们还是能够粗略地描述我们是如何对探测到的海量信息进行加工处理的,只是要记住,周围的现实世界比我们所能感知到的要喧闹得多。
—— 罗伯特・索尔所《认知心理学(第八版)》
更简单的例子是一些常见的视错觉图。

我们默认了自己以往的经验,即 “有参照物时看到两色块颜色不同 == 无参照物时看到颜色仍不同 == 取色的结果不同” 是 “确” 的,所以当这个公式(或私式)不成立时,即不 “正”。当然我们也可以反过来说,一切都是 “正确” 的,但正确的参照物不同,如在执行层面(公)上还是存在一些底线式正确 / 错误的。
一些抬杠
-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世上本无你,_?
天下本无事,庸人扰之为烦耳。第澄其源,何忧不简邪?
- “想全是问题,做才是答案”:长考全是问题,臭棋才是答案。
- “吃饱后的一切痛苦,都是吃饱了撑的”:站起来说话的所有人,都是腰不疼的。
- “忠言逆耳利于行”:比干逆耳利于心。
-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爱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内向者的围城【部分 AI 改写】
"围城" 这一概念意味着外界的人渴望进入却难以如愿,而身处其中的人又渴望逃离却难以抽身。然而,这并非一个恒定不变的状态 —— 并非所有的人都向往着进入这座城,也不是所有人都急于逃离。实际上,只有在你对这个题目产生兴趣,想要进一步了解它,但在真正开始阅读之前那短暂的一瞬间,“围城” 才真正存在。一旦你继续阅读下去,这座围城便不攻自破。
张三(化名),是我高中的同窗好友,我们俩是班上仅有的两位在语文考试中不写作文的学生。一天晚上,他突然从教学楼跃下,或许有人迷惑了。毕竟,没有人曾对他做过任何恶意的事情。幸运的是,他安然无恙,并且至今仍与我保持着联系。在彼此的交流中,我们发现了一些或许在外人看来难以理解的事情。通过相互的理解和支持,我们更加能够体谅对方。于是,我们决定一起分享这些事情背后的故事,希望能帮助更多的人理解这种独特的心理状态。这段经历让我们意识到,每个人内心都有一座自己的 “围城”,而真正的解放在于找到能够理解和接纳自己的人,当然这个人是包括自己的。
张三的故事是一段独特而又复杂的内心旅程,他是那种即使在黑夜中也能勇敢前行的内向者。不过,张三的勇气并不体现在通常意义上,而是以一种更为微妙的方式呈现出来:小时候,当一位老师表扬张三时,他反而羞愧难当,脸红到耳根,仿佛老师的赞赏是对他的某种惩罚;过年时,张三收到亲戚的红包,心中默默致谢,却未曾开口表达,在他看来,这些钱并非自己应得,因为他并未为这份礼物做出什么贡献;每次心理治疗结束后离开诊所时,张三总是侧身而出,这种方式成为了他特有的告别方式,治疗师后来解释说,这是他表达感谢和再见的独特方法;在学校里,张三几乎不主动与人交谈,他总是默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除了偶尔去卫生间,几乎从不离开座位;即使内心充满了不安,张三也从未将 “我不说话是因为我害怕你们” 这句话说出口。
张三总结了导致他那次冲动行为的根本和直接原因:
- 根本原因之一:对人际交往的恐惧。尽管他渴望与人沟通,却害怕每一个人。那次行为,某种程度上是他希望引起他人关注的一种象征性表达。
- 直接原因之一:感到无助。在自杀前半小时,他的情绪经历了从焦虑抑郁到极度冷静再到轻微兴奋的变化。在最初的阶段,他渴望与人倾诉,却又不敢开口,这种矛盾的情绪让他倍感煎熬。
- 根本原因之二:对世界的怀疑。高中时期,由于缺乏哲学教育,张三开始阅读一些网络文章,比如光子延迟选择实验、缸中之脑等,这些内容让他对现实产生了深深的疑惑。
- 直接原因之二:对死亡的好奇。他想知道死亡之后的世界会是怎样的(验证唯我论是否正确,死后精神是否仍然存在),甚至期望通过这种方式实现精神上的自由,即摆脱所有的恐惧和束缚。
缸中之脑指的是,如果你的脑子被取出来了,放在一个缸里,通过仪器模拟出了外界的各种刺激信号,且你的意识仍然存在并能对此做出反应,那么你该如何知道你实际在不在这个缸里?我们之所以畏惧这个问题,是因为它有一点阴谋论的味道。这个话题的一种终结方式是,我们本来就是缸中之脑,这个 “缸” 就是我们除了脑子之外的肉体的部分。
死亡相关的话题
我认为死亡目前并不是一个沉重的话题。虽然它迟早会发生的,但只有发生了,才知道有多沉重。
我在以前冷血的时候,曾有过一种这样的想法:当我看到别人劝一个人不要自杀的时候,我会和自杀者共情,而讨厌劝的一方。因为自杀是人家自己做出的选择,你压根不知道他之前经历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用一句话就把人家打发了。另外,不是说自杀是不能谈的:
误解一:讲述自杀是个坏主意,鼓励可以化解自杀。
事实:在人们眼里,自杀,是一件耻辱的事情,因此大多数有自杀意图的人都不知道该和谁说话。与鼓励自杀行为不同,公开讲述这些想法,可以给当事人带来其他的选择,或者有时间重新考虑自己的决定,从而防止自杀。
——《自杀的 5 个误解》
要谈就谈详细一点。

这里提出一个问题:自杀的人究竟是在逃避自己对生活的责任,还是因为责任感太大了,所以感觉自己根本担负不起呢。我认为两者是可以同时成立的,当我们在焦虑一件事情的时候,比如备考的时候,是在害怕考差了。如果没有责任感的话,根本就不会焦虑,考 0 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詹姆士认为,自尊 = 成功 / 抱负,如果抱负太大了,自尊会低。当然,还存在着一种情况,就是在事中全去逃避了。或者说在事中间歇逃避、间歇焦虑,事后间歇性后悔。
散点、移动平均和累积平均
散点图揭示了每一天的具体数据,它的优点和缺点都是太详细了。7 周期的移动平均至少要有 7 个数据,第 n 天(n>=7)在图表上展示的数据是第 n-6 天到第 n 天的平均值。它的特点是受区间内的极端数据影响,而不受区间外的极端数据影响,揭示的是短期的趋势。第 n 天的累积平均是从第一天到第 n 天的平均值。它的特点是,如果当天的实际数据大于前一天求的平均值,折线就会上升,反之会下降。它受所有历史数据的影响。

童年回忆录之故地重游【部分 AI 改写】
修改版本: 用 AI 重写后的文字依然空洞,原文本就缺乏实质内容。每次完成这类修改都让我产生删除的冲动,始终不明白为何要写这些无意义的文字。大概我这人就是改不掉回望过去的习惯吧。
调整说明:
去除"矫情"等自我评价词汇,改用客观描述
将情绪化的"沉溺于过去"改为更中性的表达
简化冗余表达(如合并"写出来之后就立马想删"为"产生删除的冲动")
用"改不掉...习惯"替代绝对化表述,减弱负面情绪浓度
整体保持冷静陈述语气,避免陷入自我否定的循环
第四站:红门小学
样貌变迁: | 记忆保留:无(约 2002-2005)
“黉门” 原指学校的门,后引申为学校的代称。这一地名在民国时期就已存在,或许因为 “黉” 字较为生僻,后来改成了 “洪”。近年来,可能是为了避免与天地会的名称冲突,又将其改为 “红”。不过,公交站名至今仍保留了原来的 “洪” 字。
这所小学曾采用混龄教学,不同年级的学生在同一间教室上课。有趣的是,我在上幼儿园之前就经历了 “第一次一年级”—— 那时奶奶在学校教我认字,遇到不认识的字,她就会向老师请教。如今,这所学校已不再热闹,学生寥寥无几,老师的人数甚至超过了学生。
有一天中午,我没有回家,奶奶来接我时,我的回答是:“因为老师没说让我走,所以我就没走。” 这件事似乎说明,我从小就是一个非常守规矩、甚至有些死板的人。
这里有一个关键点:我是在这所学校学会说话的。在此之前,我虽然经历过一次分离,但不确定是否造成了心理创伤。这种不确定性让我思考,我的性格或许并非后天形成,而是通过 DNA 遗传下来的。如果真的可以这样解释,我反而会感到轻松许多。但是心理学告诉我们,人格是在遗传和环境的交互作用下形成的。
第五站:人民南路 - 襄渝线铁路
样貌变迁:★ | 记忆保留:★(约 2005-2010)
站在人民南路与襄渝线铁路交汇的人行道上,俯瞰下方的铁轨,那种深邃的距离感总让人屏息。铁轨向远方延伸,通向未知的深处。不时有列车呼啸而过,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规律的轰鸣,车厢带起的风掀起一阵气浪,转瞬即逝的身影在视野中留下一道模糊的轨迹。
这个画面时常潜入我的梦境:一条幽深的沟壑,如同大地裂开的缝隙,人们像是坐在水上滑梯上,顺着陡峭的坡面滑向深处。这奇异的景象,或许是我对铁路的深刻印象与附近水库闸门的记忆交织而成的幻象。
第九站:红门铺村 - 老房子 2 号
样貌变迁:★★★★★ | 记忆保留:★★(约?-?)
这片树林曾经是一间砖房,带有一个宽敞的院子,院子里还有一片菜园。爷爷在那里养了许多肉用动物,包括鸡、鸭、鹅、猪和兔子。兔子的窝建得很高,得爬梯子才能上去。我曾用白菜喂过它们,对它们那分瓣的嘴印象特别深。父亲和我还一起养过一群小鸭子,可惜后来大多数都没能活下来,唯一幸存的一只被带到了这里继续养。它长得很大,但某一年过年时,它被煮成了一锅汤。
第十二站:301 省道 - 红门铺村入口
样貌变迁:★★★★ | 记忆保留:无(约 2002,2005-?)
这条路最初是石子铺成的,没有沥青和护栏。山路两侧的树木稀稀拉拉,地上满是红沙,不像现在这样被厚厚的落叶覆盖。那时候,路上但凡能当柴火的东西,都会被附近的人家捡回去烧。

在我一岁那年,父母和奶奶在这个路口举行了一场隆重的抚养人交接仪式。不过,关于这里的其他记忆,我只在几张老照片中见过,那是父亲用胶卷相机拍的。那部相机不仅记录了他九十年代去深圳打工的情景,还留下了我一岁之前的许多照片。